新冠疫情在美国暴发之初,美国舆论曾认为新冠病毒是一个“均衡器”,人人都有可能中招。

但随着疫情不断蔓延,众多事实表明,美国社会中根深蒂固的不公现象并没有实现“均衡”,少数族裔和贫困人群等弱势群体反而陷入了比以往更加危险、艰难的处境。

加尔松说,美国人要重视世卫组织的这份报告,除了关于疾病本身的宝贵信息,还有另一个原因:报告强调了中国为遏制疫情所采取的严厉措施。报告的作者写道:“中国采取果断有魄力的措施遏制这种新型呼吸道病原体的迅速传播,改变了这种迅速升级和致命的流行病的进程。面对未知的病毒,中国推出了可能是历史上最雄心勃勃、最灵活和最积极的疾病遏制措施。”

据非洲疾控中心高级顾问王晓春介绍,尽管非洲疫情初期以输入病例为主,“但最近越来越多国家已变为社区传播,有潜在大流行的趋势。”目前疫情较为严重的南非、埃及、阿尔及利亚、摩洛哥和突尼斯等国都已出现本地传播。

王晓春指出,如果新冠病毒在非洲发生大流行,非常薄弱的基础医疗设施和医疗服务是极大的问题与挑战。“尽管非洲国家已经采取了很多防疫措施,但还是感觉大部分国家尚未作好应对这场疫情的准备,比如口罩、防护服和呼吸机等医疗用品的准备。”

多重不公致使非裔遭殃

甚至有媒体惊呼,新冠疫情对非洲裔群体的杀伤力是对白人的两倍。

在日前Diinsider主办的非洲疫情线上研讨会中,国际家畜研究所常驻埃塞俄比亚研究员吴越说,学校关闭后,供膳项目也随之停止,孩子们从而无法在家庭里得到足够的营养。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4月,雇用大量非裔和拉美裔移民的美国肉类加工行业有数千名员工被确诊,但由于肉类加工厂被美国政府认定为“必要行业”,因此这些工厂仍要求员工在高危环境下工作。

至于中国所采取的其他措施,如追踪密切接触者、生产检测试剂甚至隔离,如果政府投入必要资源的话,那么完全在美国能力范围之内。他说:“从技术上讲,做这些事情并不难。这只是政府是否采取行动的问题。”

报告指出,首先,中国迅速采取行动,追踪每一个病例的密切接触者。在武汉,当地部署了1800个调查小组进行调查。政府采取了广泛而严格的隔离措施,并且争分夺秒地准备好检测试剂盒。中国每周生产和分发160万份检测试剂盒,这些试剂盒一天之内就能得出检测结果。这些努力确实起了作用。现在,每天新增病例从一个月前的3000例大幅下降至329例。

为了解对该报告的看法,笔者打电话给萨克拉门托急救中心负责人、急诊医生埃尔南多·加尔松。加尔松过去20年来一直在研究疾病暴发和其他灾难的国际准备工作。最近,他在塞拉利昂监督了两个埃博拉治疗中心的开立。加尔松认为,世卫组织的报告令人震惊,为此他专门发电子邮件给同事强调了其重要性。他说:“里面有大量惊人细节。”

非裔等少数族裔为何更易患上新冠肺炎,且更易发展为重症或死亡?舆论认为,这与他们长期所处的弱势地位紧密相关。

非洲经委会认为,非洲今年可能需要106亿美元的意外医疗支出应对疫情,但疫情造成的收入损失或将导致一些非洲国家出现债务危机。

麦肯锡研究报告也指出,停课将对非洲年轻人带来严重的长期影响。尤其是对许多女性学生来说,几个月的停课可能将意味着她们接受教育的结束。(完)

加尔松感到吃惊的是,中国能够迅速动员,采取高度协调的对策。他指出,报告作者不确定世界其他地区能否做到这一点。“我最大的担心是,在美国最高领导层,还没有准备好应对这一局面”,加尔松说。

尼日利亚首都阿布贾和最大城市拉各斯3月30日开始限制民众出行,为期两周。在拉各斯,一些年轻人向法新社抱怨称,他们并没有足够的存款支撑其两周不工作。

在美国疫情“震中”纽约,市政府发布的数据显示,“新冠病毒对非裔和拉丁裔的杀伤力是对白人的两倍”。

“经济关”:经济增速下滑 收入损失惨重

联合国非洲经济委员会执行秘书薇拉·松圭此前表示,今年非洲的燃料出口收入预计减少约1010亿美元,非洲石油出口国的收入损失预计多达650亿美元;尼日利亚因疫情而减少的原油出口额预计在140亿至190亿美元之间。

据英国《卫报》消息,在南非宣布封锁的第一天,约翰内斯堡就有55人因违反封锁令被捕。第二天,当地又出现上百人在超市外的聚集事件,警方和军方为执行封锁令驱散人群。

基斯·甘布雷尔说,美国政府没有为应对疫情作好准备,美国的医保制度置公民的利益于不顾。 

威廉曾在穆里尼奥二期执教切尔西时在其麾下效力。威廉解释了自己和家人对于伦敦的热爱,他也愿意与穆里尼奥团聚,加入竞争对手也没问题。

自2月14日埃及报告非洲首例确诊病例至3月中旬,非洲大陆在近一个月的时间里累计确诊105例,死亡1例。但从3月中下旬开始病例显著增长。

英国媒体3月30日报道称,油价暴跌不仅让尼日利亚、安哥拉、阿尔及利亚等非洲产油国在应对疫情期间面临收入损失,还让它们失去了来之不易且难以重新获得的市场份额。

有批评声音说,特朗普上任以来,美国执法机构多次“突袭”食品加工厂并驱逐“非法移民”,而疫情期间又不顾他们的安危,要求他们重返工作岗位。美国政府对移民和少数族裔表现出“空前的残酷和蔑视”。

但许多媒体没有提及,其实我们知道很多。2月,世界卫生组织派遣了由25名权威公共卫生专家、流行病学家和传染病专家组成的小组,前往中国的几个城市收集数据。他们的报告公开了,其披露的信息令人警醒。

家人出现症状多次求医被拒 于家中去世

因此,与其说新冠病毒是“均衡器”,不如说是美国社会不公平现象的“放大器”。

哈兹尔廷表示,如果美国在危机发生前对疫情防备进行投资,那么所有这些工作将会容易得多。然而,特朗普政府几乎不重视这方面。它放弃了对疾病流行的领导,搁置了生物防御计划,并削减了备灾预算。

新冠肺炎疫情不仅是一场公共卫生领域考验,也是摆在全球经济的一道难关,非洲自然也难以幸免。联合国非洲经济委员会3月19日的报告称,非洲今年经济增速可能从此前预期的3.2%降至1.8%。

纽约州州长科莫还指出,低收入人群得了慢性病后往往医治不彻底,让新冠病毒趁机肆虐。

《纽约时报》的一则报道说,纽约的“比例失衡”代表了整个美国的普遍现象,其他地方的情况甚至更糟。比如,据芝加哥市政府统计,尽管非裔不到全市人口三分之一,该市却有超过一半的确诊病例以及72%的新冠相关死亡病例是非裔。

事实上,直到基斯·甘布雷尔的父亲在家去世,都没能进行新冠病毒检测。随后,他的母亲也开始出现发烧等症状,急忙去医院做检测,但同样被医院回绝:“女士,你很有可能患有新冠肺炎,但回家吧,我们无能为力,等你感觉呼吸困难的时候再过来。” 

当然,没有流行病时,很难说服政府为备灾进行投资,而加尔松则希望冠状病毒能够刺激领导层采取行动。他说:“希望这次疫情能让我们醒悟。”(作者凯拉·巴特勒,乔恒译)

“穆里尼奥是我的大朋友,我们确实有很好的关系,”威廉说:“我们有时会交谈,但谈及转会时,他很尊重我。我喜欢伦敦,家人也喜欢,但这是我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问题。”

“在2月初,非洲只有南非和塞内加尔两个国家有能力检测新冠病毒,但目前非洲已有43个国家能开展检测工作。”王晓春说,非洲疾控中心一直在加强和支持成员国开展检测工作,现已分发2.5万份检测试剂,未来还将继续发放6.3万份。

进入4月,非洲多国防疫措施再度升级:多哥、莫桑比克和赤道几内亚相继宣布进入全国紧急状态;卢旺达延长“封城”措施;布隆迪再度延长国际商业航班“禁飞令”等等。严苛的限制措施,令一些生活本就不宽裕的非洲人陷入了困境。

美国新冠肺炎患者家属 基斯·甘布雷尔:我爷爷在浴室里晕倒了,第二天他检测出新冠病毒。在他开始使用呼吸机的同一天,我的父母开始出现干咳的症状,我爸也发烧了,他说他感觉胸口发紧,所以我们带他去了医院。他在医院里等待了两个半小时后拿着离院文件出来了,上面说他只是得了支气管炎。

据纽约市政府统计,全市75%的“一线”工作人员是少数族裔,如超市店员、公交地铁司机和清洁工等。不少雇主也不提供带薪病假,低收入者在疫情之下仍然坚持工作。

美国新冠肺炎患者家属 基斯·甘布雷尔:我爸爸在申请检测的时候,被推到了队伍的最后。我觉得就因为他是黑人。那个医院所在的区域住的全是白人,他们就看看他,然后把他推出门,让他在家里死去。我觉得医院的那些人应该为我父亲的死负责,医院完全可以为我父亲敞开大门,让他有机会得到检测。我要谴责美国政府和这种医保制度,完全置公民的利益于不顾。

在纽约,非裔和拉丁裔分别占纽约人口的22%和29%,但却构成新冠死亡病例的28%和34%。

三天后,他的体温升到了102华氏度(约38.9摄氏度),医生却劝我父亲最好去别的医院,他去了新的医院后,医生又让我父亲离开,我父亲在那里等待了三个小时后,又拿着一样的离院文件离开了。我们又一次被推出了医院的大门,一周后,4月6日11点45分左右,我的爷爷在医院去世。第二天早上6点半,当我们醒来的时候,我弟弟尖叫着说,叫不醒爸爸,他醒不过来了。 

第三,长期享受不到良好医疗服务使得许多少数族裔饱受慢性病困扰。相比白人,非裔有更高比例患有高血压、心脏病和糖尿病,这些患者感染新冠病毒后尤其危险。而居住环境污染严重、被歧视带来的心理负担也是非裔慢性病比例高的原因之一。

面对连日上升的病例,基础设施薄弱、医疗用品短缺、检测能力有限等因素都将制约非洲国家抗疫。麦肯锡研究报告称,在非洲每千人中,医生数仅为0.25人,医院病床拥有量则是1.4张。

南非3月26日进入为期21天的全国“封城”状态,一些人对于政府的限制措施感到不安。

非洲裔美国人讲述求医经历:

全球健康智库ACCESS健康国际主席、传染病专家威廉·哈兹尔廷也表达了类似的担忧。和加尔松一样,他觉得世卫组织的报告令人警醒——美国将难以做到中国那样的应对。他说:“这是令人难过的一天,中国在公共卫生方面的表现超过了美国。”

据央视新闻报道,基斯·甘布雷尔和家人住在美国密歇根州底特律,4月,基斯·甘布雷尔的爷爷在确诊新冠肺炎之后,他的父母也先后出现明显的新冠肺炎症状去医院就诊,然而他们辗转了多家医院却统统被拒之门外,随后他的父亲在家中不幸去世。近日,基斯·甘布雷尔向今日俄罗斯电视台讲述了这段经历。

第一,许多少数族裔从事基础必要性工作,疫情期间仍需要到岗,因而有更高几率暴露在危险环境下。

“民生关”:贫民谋生受阻 社会治安添忧

“医疗关”:基础设施薄弱 医疗用品短缺

加尔松指出,鉴于动员能力相差悬殊,中国的一些应对措施几乎不可能在美国复制。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中国加速建设新医院来治疗重症病例。在武汉,中国工人从零开始建成了两座新医院,几天之内新增了2600张床位。加尔松对笔者说:“建筑工人夜以继日地工作。我认为美国无法做到这一点。”

新华社称,据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在14个州99个县取样调查,新冠感染住院病例的45%是白人,远低于社区里55%的白人比例;相比之下,新冠感染住院病例的33%为非裔,但非裔仅占社区人口的18%。

每日经济新闻综合央视新闻、新华国际头条等

非洲也是矿产和农业原材料的主要出口地。从黄金、铝土矿、白银、钛到可可、香蕉、花卉和木材,非洲都是主要参与者。但随着全球疫情加剧,所有出口国都遭受打击。此外,旅游业作为非洲大陆的重要收入来源,也随全球疫情和停航受损。

此外,居住社区人口密度高、远离超市和医疗设施等因素也让非裔在疫情来袭之时异常脆弱。

第二,根深蒂固的偏见让非裔长期不能享有平等的医疗服务。正如纽约市市长白思豪所说,新冠疫情带来的不幸,印证了数十年来卫生领域存在不平等;《纽约时报》也曾报道,当有不同族裔患者出现相似症状时,医生会更重视白人患者的病情。

根据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实时数据,截至北京时间5月23日上午9:32,美国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达到1600782例,死亡病例达到95972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