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社上海4月4日电(记者兰天鸣)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3日发布消息,该院近日就最新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赔偿标准发出通告,2020年1月1日起发生的侵权行为引发的各类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按照上海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上海市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

据悉,2019年12月,上海高院制定并下发了《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意见》,明确2020年1月1日以后发生的因侵权行为所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标准统一为“上海市居民标准”,即案件中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上海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上海市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并计入残疾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

这意味着该意见出台后,当事人不会再因城乡身份差异而导致赔偿金额不同,赔偿标准城乡差异成为历史。赔偿标准统一后,农村户口的赔偿金额大大提升。

我们按照“四集中”原则,即集中患者、集中专家、集中资源、集中救治,严格落实分类诊治要求,经绥芬河口岸输入所有确诊病例和无症状感染者全部收治入院,应收尽收,应治尽治。下一步,绥芬河市人民医院、即将投入使用的方舱医院原则上只收治无症状感染者,方舱医院在省级和牡丹江市级专家指导下,牡丹江市和绥芬河市政府负责改造,自4月6日启动以来,仅用3天就完成了消防监控、弱电、上下水和化粪池消杀净化改造等工程,待全部设备到位后,方舱医院即可启动患者收治工作。牡丹江市康安医院只收治轻型、普通型患者,牡丹江医学院附属红旗医院作为省级区域重症救治中心只负责收治重症、危重症患者,哈医大一院派驻专家、物资、设备,全力支援重症救治,由我担任组长每日对重症病例进行会诊。

大连人俱乐部的委内瑞拉外援隆东此前表示,疫情发生后想过离开中国,主要原因便是中超联赛无法确定开赛时间,这将给自己的状态带来很大影响,“委内瑞拉队在3月份有两场世预赛,但我无法通过正常的联赛保持状态。”尽管隆东最终没能实现离队,但疫情原因已让中超失去了几位不错的外籍球员,比如大连人的比利时国脚卡拉斯科,以及帮助石家庄永昌冲上中超的外援马塞洛·莫雷洛。为了离开,莫雷洛甚至主动放弃了人民币约8000万元的收入,“我很想念我的家人,你知道,很多时候金钱买不来健康,这是我个人的决定。”此外,莫雷洛的离开还与玻利维亚国家队主帅隔空喊话有关,后者希望莫雷洛回到南美联赛以更好地保持状态。

请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举全省之力,全力保障患者医疗救治,努力提高治愈率,降低病亡率。

3月31日以来,先后派驻71名省级管理、疾控、临床专家抵达绥芬河和牡丹江直接参与救治工作,牡丹江市派驻151名医务人员支援绥芬河市救治工作。另外,我们已经在除牡丹江外的其它地市和省直属医疗机构储备了1000人的医疗支援力量,以呼吸、重症和感染专业为主,按医生护士40人、60人的结构比例,以100人为一个团队,内部按25人划分成四个单元,根据临床需要分梯次整建制随时投入救治工作。

目前,绥芬河市人民医院收治确诊病例68例,无症状感染者103例;牡丹江市康安医院收治轻型、普通型确诊病例49例,无症状感染者34例;牡丹江医学院附属红旗医院收治重型2例、危重型4例。由于绥芬河口岸输入病例多数在俄罗斯已经出现发热、咳嗽等症状后长途几经周折返回,目前6例重症病例均为此种情况,最长1例发病12天后才入境接受治疗,同时合并严重的基础性疾病,也是目前最危重的1例。

从动辄身价数千万欧元,到如今“标王”不到550万欧元,中超俱乐部的精打细算会不会影响联赛质量,则只有到赛季开始之后才能给出答案。

除此之外,突如其来的疫情也让不少俱乐部在引进外援时面临难题。北京国安透露称,有一名高质量外援因为疫情而改变了加盟的态度,这直接导致该队目前依然没能找到第五外援。虽然外界盛传阿兰将租借加盟国安,但迄今为止依然没有得到官宣。山东鲁能的引援也一度因为疫情而受到影响,好在俱乐部最终应变及时,压哨签下了卡达尔。

精打细算,外援溢价大有改观

中国足协的新政是中超转会市场回归理性的主因,俱乐部缩减开支已成大趋势。而突如其来的疫情则在引援时给部分俱乐部制造了不可避免的负面影响,客观上帮中超又踩了一脚刹车。虽然中国足协已表示,将在联赛开始前再开启约三周的额外转会窗,但主要集中在内援流动,因此不会给赛季前的转会总支出带来太大变化。

中超俱乐部的精打细算还体现在引援时秉信“生不如熟”,如广州富力的雷纳迪尼奥、华夏幸福的卡埃比都是“回归型”外援;新加盟上海申花的姆比亚去年效力于武汉卓尔;石家庄永昌新签入的外援中,苏祖是申花旧将,奥斯卡则是去年效力于陕西长安竞技的中甲射手王。此外,更多俱乐部愿意将钱花在防守型球员身上,比如鲁能的卡达尔、卓尔的卡里索、大连人的丹尼尔森、华夏幸福的梅米舍维奇、青岛黄海的武科维奇等都是后卫,当然,这也与中超外援报名、使用人数的增长有直接关系。

有人因为健康顾虑离开或者不愿意加盟,但在中超外援身价骤降至百万欧元级别的大背景下,寻找替代者所需要的其实只有时间,总有人能从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鲁能新援卡达尔在加盟球队后便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担心疫情,“我非常期待能和费莱尼、格德斯这样的球员合作。至于疫情,我一直在关注,其实就算你待在意大利也未必更安全,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中国的情况。”河北华夏幸福队从荷甲格罗宁根买来的梅米舍维奇也表示,不会为安全担心,“中国联赛还没开始,俱乐部会保证球员的安全。其实病毒在荷兰也存在,疫情也正在我之前效力的地区发生。”

在具体支出方面,大连人成为引援耗资最多的俱乐部,两名瑞典外援马库斯·丹尼尔森和萨姆·拉尔森共花去1000万欧元,而排名第二的便是引进“标王”洛佩斯的上海上港。对比过去几年数据,其余俱乐部的投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山东鲁能引进的塔马斯·卡达尔仅耗资300万欧元;苏宁引进的2019年加纳足球先生穆巴拉克·瓦卡索仅值270万欧元;武汉卓尔引进的葡萄牙球员丹尼尔·卡里索转会费为200万欧元……中国俱乐部消费热情快速下降,也让中超引进外援时的溢价现象大为改观,甚至出现了转会费比身价更低的情况,比如卡达尔的身价为400万欧元,此前效力于塞维利亚的卡里索身价为250万欧元,鲁能、卓尔引入这两名球员的转会费均低于身价。

与此同时,中甲杭州绿城队外援、长期在中国踢球的津巴布韦外援穆谢奎也主动为中国联赛站台,“疫情很快会过去,我们马上就可以参加比赛。如果因为这点原因不来中国踢球,那么将会错过一个很不错的联赛。”

面对大量境外输入病例的集中涌入,单纯依靠绥芬河现有医疗资源肯定是不能完成救治任务的。为此,我们必须举全省之力,统筹省、市、县三级医疗资源,共同应对境外输入疫情救治工作。

“根据今年上海发布的数据,以60岁以下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为例,按照居民标准,赔偿金为1388840元,按照以前农村标准赔偿的话,赔偿金则只有663900元,赔偿金额提高了一倍多。”上海高院民事审判庭庭长殷勇磊说。

于凯江介绍了绥芬河医疗资源情况及目前救治情况:

2016赛季,中超在冬季转会窗的支出达到了惊人的3.47亿欧元,雄踞全球联赛之最。而去年的冬窗,中超虚火依然居高不下,以2.13亿欧元的支出排名第一,因此当这个冬窗仅支出4111万欧元后,着实让人感觉有些不太适应。

疫情之下,中超又省了不少钱

没人打擦边球,也没有俱乐部因引援引发争议。两个月前,外界还在计算着如何让俱乐部找到中国足协外援新政(年收入不得超过300万欧元)的空子,但当冬季转会窗口关闭时,现实却是中超联赛给出了一张格外干净的答卷。上海上港引进的里卡多·洛佩斯身价仅546万欧元(本文数据均来自德国转会市场网站),却已成为“标王”;国安、恒大等五家俱乐部未新引进外援;这个转会冬窗中超的内外援转会支出总额仅4111万欧元,回归了2013年(4049万欧元)的水平。